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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道人--雪相法师

善知识者是大因缘,所以化导令得见佛。

 
 
 

日志

 
 
关于我

雪相在此发宏愿 三宝虚空共为证 随顺十方三世佛 承接一切世尊愿 普使有情尽安乐 一切善愿皆圆满 共证菩提为究竟 吾人大愿方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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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道人--密宗修行和显宗修行,哪个更为殊胜呢?  

2016-11-10 20:14:17|  分类: 安稳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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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生道人--密宗修行和显宗修行,哪个更为殊胜呢? - 释雪相 - 四生道人--雪相法师

 

    惊闻一些驰名在外的大堪布,也这么武断的说话博得喝彩,真是令人狂汗不止。近来见到某些大活佛,大堪布之言论,真是替他们捏一把汗,汉传佛教历代祖师们一向低调行事的原则,竟然成为了他们诟病的把柄,大堪布曰:“唐朝以后禅宗的修行人都在保养轮回的这个桶”,大仁波切曰:“显宗的法,必须要经过三大阿僧祇劫修行才能成佛,密宗可以一生成就,或者三年内,甚至二十一天,即可成佛”。此话一出,真是惊煞吾眼,好似我等汉传修行人,依显宗修法,今生成就是无望了,更莫要说去弘扬了,这真是断灭汉传后来人学法之活路也。鉴于这些大堪布,大仁波切太有名气,山僧怕再被其粉丝们扣上“什么野鸡也想藉此出名”“我们上师已经转世多少世了,还不如你能耐”的高帽子,所以就隐去其名,就事论事;又鉴于一些大德“一默如雷”的高风亮节,山僧亦可谓顿感天地玄黄,诚惶诚恐,故今略谈个人肤浅之见,以飨来哲。

    话说起来,还是非常感谢这次因索达吉堪布删改法华经而引起法义辩论的缘起,让山僧对藏传佛教有了更加深刻而理性的认识,对佛陀依法不以人的教言有了更深的体会。一些名气大,成就高的大堪布、大活佛、老法师等,并不代表就能够冥契佛知佛见,亦不能说明精通显密教派。尤其是通过对某些堪布言论的深入分析,的确让山僧见识了什么叫“举着红旗反红旗”的两面战术,某些人极力的捧高密宗,极力的维护各宗,大谈显密圆融不能诽谤,但是仔细勘验一些言论,有识之士都能读出来,无论是从态度上、还是从理论上,都在轻视显宗,甚至是诋毁汉传,这种伎俩,或许可以忽悠一大批感性膜拜者,但对于山僧这种依法不以人,崇信而不盲信的小和尚来说,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故山僧亦大言不惭,欲为汉传显宗讨个说法。

  有些人拉拢信徒,一开始就是宣讲上师的功德,如何恭敬上师等,在信众尚未明辨是非以前,就一味的灌输对上师要如何言听计从,甚至是自吹自擂,对其弟子们无知的过分褒赞默然信受,从而导致信徒们不知道如何的抉择真正的善知识,只知道盲目的敬师。从而使理性的依师学法,变成盲目的个人崇拜和扩大门庭、招揽财势的工具。正所谓亡六国者非秦也,亡佛教者非邪魔也!也正是因为一些惊世骇俗的“大堪布”才搞的汉传佛教乌烟瘴气,当然,这也不限于汉传佛教,这是整个汉藏两地都面临的问题。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于菩提道次第修法之断证果位和时间远近的分析。格鲁派大德,多识仁波切云:

一、见性在第三级见道,成佛在第五级无学道。

  菩萨道见道与佛道之间相隔十地修道,小乘道见道与罗汉道之间相隔修道八地。

  大乘成道三个阿僧祗劫时间分配是:

  第一个阿僧祗劫在资粮和加行二道,

  第二个阿僧祗劫从一地见道到七地末尾,

  第三个阿僧祗劫从八地到十地末尾。

  二、见性的最低界限在见道上。

  见道的第二刹那开始破俱生二障,到十地末,才能破除细分二障。佛是断尽烦恼、所知二障,见道一地到十地,有二障,故不能称做真佛。

  三、见性的不仅是大乘菩萨,二小乘也得见性。

  但他们的本道果位是罗汉,而不是佛。

  四、有佛名未必都是“佛”:

  ①如缘觉罗汉称辟支佛;

  ②十地菩萨已获得与佛相同的相好庄严,也可称做“佛”(见《现观庄严论》)。

    而天台宗认为若言三大阿僧祇劫成佛者,即为藏通教之权乘菩萨,例如藏教菩萨三大阿僧劫六度万行,修圆果满,发真无漏,三十四心顿断见思习气,坐木菩提树下,生草为座,成劣应丈六身佛。通教钝根的菩萨虽可于已办地顿断惑业不再受生于三界,然为利生故,于第九菩萨地扶习润生,道观双流,遊戏神通,净佛国土,机缘若熟,以一念相应慧,顿断残习,坐七宝菩提树下,以天衣为座,现带劣胜应身成佛。

    然蕅益大师云:“须知依圆顿教而修妙行,的可立地成佛。”天台判教依众生初发心修行,所见之佛知见不同,从所见真实相上,分为藏、通、别、圆四教。

    藏教人执着三藏声闻乘,偏真佛性而为究竟佛见,以析空观为慧,断除界内见思惑,经过三果四向后,证得大阿罗汉果位为究竟成佛;

    通教根性稍利,体悟当体即空之三轮体空,以体空观为慧,断界内见思惑,依次经历十地之果位,若从断惑而言亦是证得大阿罗汉为究竟佛位,然三藏教的辟支佛、菩萨和通教的支佛地、菩萨地的圣人,就其断惑来说,是和藏教大阿罗汉一样的,然他们已能侵损其惑业之余习,这一点是同藏教阿罗汉和通教已办地不同的,通教利根菩萨,则被别圆两教所接;

    别教依诸法实相为究竟佛见,以次第三观为慧,从空入假,从假入中,从登地菩萨后分破十二品无明,到妙觉位为究竟佛位,即圆教二行位;

    圆教菩萨,初发心即深观诸佛实相,依一心三观为慧,观不思议法界而顿悟佛心,于地前三十位之圆教初住位,即可分身百界,示现八相成道,转大法轮,直至圆破四十二品无明为究竟佛位,圆教本无位次可言,一切众生同受佛名,故言六即佛,然若从断无明惑业之深浅,亦可与别教菩萨位相对。

    故综上所述,若论所依见解及断惑深浅和行门次第而言,密宗所依之显宗见解,至多为别教义,虽然同以诸法实相为究竟佛见(即本来面目,一真法界,圆成实性,大中观,大圆满,大手印。),然其因初心修行,所开之实相见解深浅不同,于行门中修法根机亦不同,故于成佛之久远也不相同,正所谓三大阿僧祇劫修行,方可成就佛道者,这只是天台宗所判之权乘义,非是究竟见,这与圆开佛眼之蕅益大师所言依圆顿教修行,的可立地成佛之妙行是不相配的。(藏传中若未入大圆满之前行修法者,则不予别教之列。)

    故天台宗所言之圆教修行,亦为如来之第一无上密意,正所谓义蕴佛经,名出智者,亦正是智者大师依法华经修行,才将纯圆独妙之法华经中所言之“如来一切所有之法。如来一切自在神力。如来一切秘要之藏。如来一切甚深之事。”和盘托出,此怎么会如有些人所说之无有密宗殊胜,予认为此法华密义即同藏传四部瑜伽之无上瑜伽密一般,同属如来无上密意,天台家于十乘观法,第一便是观不思议境,顿成佛道之无上密法,毫无葛藤可言,毫无暗证可寻,历代祖师依此修行得道者,浩若烟海。即禅宗之马祖禅师,亦于十方无尽之葛藤境界,不相牵扯,正如祖堂集中所言,马祖独自于法堂中大喝一声,只因十方法界一时显现,嫌其碍眼,由此可见禅宗大德证量之一斑,定是密修上乘,一时之中具足次第。

    有人言藏密修法,可以即身成佛,然山僧不禁要问,藏传各宗派中,哪位大德是依藏传次第修行,即身成就究竟佛位的,若是究竟佛位,那方为即身成佛,应与释迦如来一样,圆满法报化三身,断除四十二品无明,于菩萨法界具足微尘相好,于二乘法界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随形好,于十方无数世界皆可示现成佛方可。然山僧孤陋寡闻,除了诸佛菩萨之真实化身,余皆未见其诸位转世之大活佛,能有如此示现八相成道者,诸位大活佛虽然在显现上有极高的成就,虽然对其众生有着特殊的密意教化,但予亦深知,释迦如来独受记之当来下生圆满究竟成佛者,唯有弥勒菩萨是也,其中八宗共祖之龙树菩萨,世尊亦只是受记曰登地菩萨,命终往生极乐国。而若不是与释迦佛无二无别之断除四十二品无明,圆满证得清净法身的究竟佛的话,那么在行门上密宗之即身成佛与显宗所言即生成佛则无有区别,无非是诸位祖师们所依之究竟佛见不一样,用功的精进与否,所行的显密方便不同,从而证入之果位不同而已。正如诸多密宗成就者,即身成佛,现虹光身,不留毫许,化光而逝,圆满示现无戏论之大空性见;又如诸多显宗成就者,即生成佛,现金刚身,举动骨节,若撼金锁,究竟示现无戏论之金刚佛性;此二者若论成就,孰分高下?恐怕不能一概而论。其所证入之果位,恐怕唯有自明了,余人所不知了。而历史上诸多如此证入之汉藏两地之高僧大德,恐怕亦是数不胜数,不分上下了,由此而知,除了因机施教之教言,怎么能妄言显密之优劣呢?

    予所宗天台,故亦私谓曰,若论其知见而言,天台判教或许更加超胜,去其葛藤,破其暗证,直示如来设教之本怀,直明大小权乘教法之本末,直言一切众生本来即佛,由于迷之深浅而有六即之别,不但令众生自堪作佛,正所谓六而常即,(“六”是指从事相上惑业断证的深浅而言,“即”是指从理体上不变之真性而言),又可令众生不致于生增上慢,正所谓即而常六。(虽然众生都是佛,但是佛性未显,或显之多少不同,而有六种不同位次的差别。)其自身圆教之理论究竟圆满,而且辨明了四教之佛及所依之究竟佛见的浅深,从而使得如来教化众生之权实方便,历历宛然,而且行门断证之次第亦历历宛然,不致行人以凡滥圣,未得谓得,亦不弃五种根性之阐提、定性等,不敢做佛也。

    若论行门而言,藏密证入禅定,炼根修身,或许方便更多,超离三界,或许法门亦多,然此则只论多寡而言,(方便虽多,每个人亦不能全部修持,唯有精修一法,方可急获成就。如净土宗持名念佛求生西方,此即为第一方便,至为简练之法。)若论证入之快慢,成佛法门之殊胜与否,则与修法者个人之善根有关,山僧不认为哪一种修法会成佛更快一些,密宗有无上瑜伽之方便,显宗也有法华三昧,念佛三昧之殊胜。故其自宗悟解证量尚未臻至极致之时,切莫轻言他宗之不是,若其尚未全面了解他宗祖师之本迹本怀(即这位祖师的本门是圆教,或别教,或藏通二教之佛或菩萨,他所设立这个法门的目的是什么?),教门施设之权实大小(是唯一佛乘?还是暂离苦趣?是感发神通,修定炼身?还是成就罗汉菩萨果位?))之前,切莫轻言此宗殊胜,另一宗不殊胜,此法殊胜,另一法不殊胜,执此谤彼,瞎人眼目也。

    针对“大堪布”言及汉传,禅、净等无有次第、缺乏出离心、菩提心之种种弊端,今先不举法义,暂仅列举几位汉传佛教界,一些樵夫、猎人和农民的成就因缘,略窥一斑吧。

岭南樵夫得道因缘

    五祖问:“你从哪儿来?”

  慧能道:“从岭南来。”

  五祖问:“你到这里想干什么?”

  慧能道:“不求别事,只求作佛。”

  五祖道:“你这个獦獠,又是岭南人,你怎么能够成佛呢?”

  慧能道:“人虽然有南北之分,佛性却没有南北之别。我这个獦獠,形象上虽然与和尚不同,但佛性又有什么差别?” ……

……五祖私下来到碓坊,见慧能腰间挂着石头舂米,说道:“求道之人,为法忘躯,就应当象你这个样子”。并问道:“米舂熟了吗?”慧能回答道:“米熟久矣,犹欠筛在。”

  五祖于是用拄杖在碓头上敲了三下便离开了。慧能领会了五祖的意思,便于当天晚上三更的时候,偷偷地来到五祖的丈室。五祖用袈裟将慧能围起来,以免他人发现,并且给他讲解《金刚经》。当讲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时候,慧能豁然大悟。原来一切万法不离自性!慧能一连说了五个何期,以表达自己悟道时的惊喜和见地:

   何期自性本自清净!

  何期自性本不生灭!

  何期自性本自具足!

  何期自性本无动摇!

  何期自性能生万法!

 

石鞏猎人得道因缘

    抚州(治所在今江西抚州)石鞏(gong)慧藏禅师,马祖道一禅师之法嗣,生平姓氏不详。原本是个猎户,以射猎为生,讨厌见到出家人。

    有一天,石鞏慧藏禅师追赶着一只鹿从马祖的庵前经过。马祖迎上前。慧藏禅师于是问:“还见鹿过否?”

  马祖问:“汝是何人?”

  慧藏禅师道:“猎者。”

  马祖问:“汝解射否?”

  慧藏禅师道:“解射。”

  马祖问:“汝一箭射几个?”

  慧藏禅师道:“一箭射一个。”

  马祖道:“汝不解射。”

  慧藏禅师问:“和尚解射否?”

  马祖道:“解射。”

  慧藏禅师问:“和尚一箭射几个?”

    马祖道:“一箭射一群。”

  慧藏禅师道:“彼此生命,何用射他一群?”

  马祖道:“汝既知如是,何不自射?”

  慧藏禅师道:“若教某甲自射,直是无下手处。”

  马祖道:“这汉旷劫无明烦恼,今日顿息。”

 

无识愚夫得道因缘

    师号龙裤,法号樵云。姓郭,漳之东乡霞州人也。神宗朝得度,抽簪于本郡山头社桥下庵。幼无读书,世耕作。出家后,习经迟钝,忘前落后,无读诵性,相类特伽之诵帚。其剃度和尚,以其难于教化,惟日课以运水采薪,而供师僧。阅四、五年,一句弥陀,犹念不调,故常劳役。每礼参师道,竞不获教。但闻师言:“可作作苦行,以消业障,余非汝所学。”如是数次,含受师词,都不生恨。

    师念欲修行,既乏师教,又日无暇,正太息间,适运水师来焉。乃夜私造室恭叩,以请法益。彼嘉其意虔,探问来历,藉悉原为生死心切,但根性不聪,而道志弥坚,器之。即为说古德操行,穴处岩居,涧饮木食,以乐吾道,乃至说:“道之一字,理极难明。总之,躬行实践,道必达焉。师果自真实修道,为念佛一门,为横超之捷径,较行参禅为易,且保无魔业娆。苟能以信入门者,须法古人,则将来念佛三昧,可计日而待证矣。”

    师闻之,心遂感悟,拟入三峰石窟修行。复作是念:此事万不可令人知之,知恐不成。曾一度预启师友曰:“某不日,当有他适修道。”人皆不信,谓是戏言,故置不究问。然师志已决。从此每往该处,伐木诛茅,而作栖身之所。人亦不知所作所为,见日仍以负薪归,不介其意。迨所作已办,有休焉之志。竟于越晨,将诸用具,而诣石窟。自是栖身净土,勤念弥陀。当初住时,惟煎米汤以止饥渴。只因乞化山麓,路有难行。自说既然僻隐,不惹游尘。乃种薯芋,以自果腹。诚哉,居天地之别有,友麋鹿而相邻,嗒然方外,不杂人间。

    讵料处,来劝归庵,师竟不未及一载,师友访樵问路,被知住移清修矢志。有姊子闻舅氏出家,隐居山林,清苦自若。即邀庵中诸伴,携布一匹,惠彼衣服之需。再三劝回本庵,师不以为听。劝既不归,而布又弗受。渠强投下,扪泪而去。师不视不顾,亦不移动,念佛如故。是布一投,十有三年。尘坌寸厚,眼亦不以物为碍。此可见其念佛,已念到无心用处,真得功夫矣。复闻师住山时久,所著布裤破裂,膝肉现赤,忽动心念。而即善自安慰曰:“此时能度且暂度。待我他日受国师礼,与汝着龙裤,”其安心有诀类此。何则?布者自布,堆作尘土。裤者自裤,破而不补。其大放下人,不过亦为尔尔。

    一日,山下卖杂货者,生意不幸,绝无他(贝+古)。正归造饭,值天降雨。途次经于山隈,避雨  其舍,腹枵索食。师曰:“善。但为我此坑下,拾些小石卵来,然后相饷。”即令其涤净。师自亲手,散之小锅,加少许水,教他烧煮。是人不知,疑何所作。未几,师唤芋熟矣。去盖视之,果然芋卵满盛,个个如初所拾者,形无有异。吃之,其味香美。两人同食,犹尚不尽。师因密诫:“切勿漏谣。今后可常来此食。”窃以石卵能作芋,此等神变,实难臆测。

尔后,师念自利既获,当复利人。利人者,莫若奉茶,广结众缘。便于邻处,万松关官路八脚亭,距离二里有奇,以一味之茶,供奉三年,曾不告疲。

    迨万历皇太后崩,托梦于帝,嘱请有德高僧为拔幽苦。帝命通天监占,今天下德僧,出于何地。监奏曰:“臣每观闽省,常盖祥云一道,圣将毋出是耶?”帝以为然,即颁诏书:凡闽地之僧,普请为国太夫人荐拔冥途。时,次第延六和之僧,应漳郡诸刹。同门昆季住南山寺,善忏事,亦预受请之一数。既动身赴京,途经是亭,休憩喝茶。师问欲何所趣,同门为如实说。师曰:“我生来未见京都如何,伴游可否”?答曰:“汝既不能忏事,去之何用”?曰:“若是,随意”。于是以后,如小说之沙僧。

    沿途至燕京,通告圣意。帝命守门人,凡闽僧来者,一一从新门入进。入者,必发川资,配船令返。若不入者,可诘其故,即来禀报。同时去者,莫不进其门。唯师一人,不敢擅进,而独跪向门前,作喃喃声。守者怪其不入,前而问之曰:“何故不入”?师答:“地下有金刚”。再三而问,都无别语。遂奏上。上闻之喜,曰:“得道高僧,将斯人欤”?乃驾出而迎之。上曰:“何不进乎”?答亦如前。上言:“何不倒行而入”?曰:“敬奉来教”。即翻头作足,跃身而入。上赞曰:“善哉,入是也”。遂命左右,而取门下所藏《金刚经》。又言“联为试事验理,故作此方便法。非真高德之僧,焉知是地下有经者哉”?

    帝回顾师而言之曰:“联欲报劬劳之恩,而拔国太幽趣之苦。应作何等经忏,愿见示教”。师曰:“经忏某不会,惟念佛可乎?”帝思少顷。报曰:“既能念佛。亦是超度。不谂坛事如何安置”?师曰:“可结坛如台式,高丈许,以安灵位。并制一招魂幡”。帝问于何日用。对曰:“就于来朝”。帝思之,何以简略过甚?不知云何所为。

    上一面命创坛事,一面瞻视师容。乃呼:“吾师欲浴身否”?曰:“浴身不会”。帝笑之曰:“不会,令诸娥女巾浴”。师默默不报。帝请师入内安息。然后嘱诸女曰:“汝等可为圣师澡身,而密视其人,于受浴时,戒定力能持否,方来报明”。诸宫女以承宸命,便为之浴。浴及下身,多不摩擦。师知故问曰:“此肉不是肉耶?何必妄分别?”诸女强以巾澡之。浴毕,将著下衣,而见其男根不现,但看如一堆旋螺形,因是奏上。赞此师真圣僧,寂然不动情欲,甚为稀有。帝闻益嘉其梵行,疑必圣果位中人,乃以国师之礼待之。

    迄明早,上临坛,见师执幡,召请国母魂,而向灵位说偈曰:

    我本不来,是汝故爱。

    连根拔起,超升天界。

    说毕,复以幡三招,称南无阿弥陀佛者三。谓上言:“已超拔矣”。上犹怀疑:“超拔一何速耶”。才生是念,跪正欲起,忽闻空中有声曰:“蒙圣僧法力,今获上升天上。可为我礼谢三宝及圣师恩”。帝瞻望圣母,忽见立云端,心乃不疑。一时欲问所以,咽悲情塞无语。便为圣师顶礼。未举头顷,不得见矣。

    法事告满,帝携师手下坛。以百千金珠宝物,盛盘奉师。一皆不受。又赐紫衣法具,亦不纳。惟瞻帝所著龙裤,似依依不舍,目不暂瞬,帝始会意曰:“若喜此服,可相赡”。师哂之。为说往昔修行时事,具如上。帝深然其意,欲将新制者与,师曰:“但此可矣。不过著消个念头,岂真乐心哉”?帝愈佩德钦风,即持所著龙裤赐与。更赐龙裤国师号焉。是午,设太僧斋,满朝文武官员临门拜贺。师厌冗忙,止其免礼。

    顷之,帝邀同游御花园。园中有石塔,镌七佛名字,书是梵书,师从来罕见者,问:此是何物?帝曰:“塔。汝岂不知耶”?师嘿然不对,但眼瞻仰,无任欢喜。帝知彼意,曰:“若喜此塔,联可命工运去,如何”?对曰:“但可与我,不劳工运”。帝曰:“汝便持去”。师曰:“谢恩”。即出大神通手,而收落袖中,无异桐城飞来之塔。身随涌空,辞别欲归。帝目击其现大神足,藉知是圣非凡,即叩首留其驻锡。三番礼请,师皆不受,亦不下地。帝复问曰:“圣人今欲何之”答:“福建三峰石窟去”。言毕,足步虚空,还本所住处。

    尔时帝慕圣僧情切,派使者谐福建,处处寻求。大颁圣旨。设寻得国师,为联礼请来京供奉。又私密敕曰:“肯来者大善。不来者,亦当随所住处,兴建道场,以达罔极之恩。”侍者奉教,一入闽省,分发多人,觅师所在。便于漳东二十里外,而得见之,说及奉旨来山礼请事。师称疾不起,遂免之。使官见其高卓之志,对世声利,大有淡冷。乃嘱府县,为帝创建梵宇,以养国师。及道场建就,额曰“闲云石室”。四方衲子闻名参道,络绎而来。宰官居士,望风归化者不少。

    有江西罗状元奉先,捐荣学道,法名念庵。曾来亲近国师三载,授以念佛三昧法门。又,师以不识字故,唯口宣化。凡所开示,都无记录,其法语世无传焉。仅有四句超升之偈,并漳州府志载三峰石室开创事。

    当帝遣使请师后,未及使还,白云遽驾。又同门者,归途之次亦病亡。后,师垂化二十余年。至崇祯末,正月十八日,自知生西时至,告众说法。届时沐浴,念佛迁化。

    其俗家郭氏,先以师出世无后,为之乞嗣。于师在日,已盛传千有余人。闻讣西归,急来争取真身。曾讼官庭。官为调和缁素,即作二棺。一以盛师真身,一以盛龙裤并遗像。垒众平均,漆色一样,难以分别。而彼俗裔,争先挑贱拣,竟获龙裤等物而回,于真身者,幸归释门而荼毗之,获舍利无数,葬于本山岩后之东。

    厥后年代久远,梵刹颓落,乏人掌持,而国师爪发之塔废矣,今遗基尚在,灵骨不存。复有国师遗像,木所雕者,与罗念庵像并在,列峙殿之西东。又携来时塔,至今仍在岩之坑底,高约丈余。

    除此还有目不识丁之具行和尚、慧思禅师等得道因缘,此些农夫猎人等,不但没修加行,而且还可以得道,而且还可以开宗立派,化导国主,著述立论。试问之,此是没有次第,还是不需要次第,我看也就是一股狐骚味之权乘小人,才敢拿权巧方便破法身大士之实妙甘露吧。

 

    结语:唯有深明四教之名相,方可依众生不同之病而开出不同之药,有的药是辅助治疗无明大病的,而有些醍醐妙药,则是直捣黄龙,顿开佛见的,不需要刻意修持出离心,菩提心,实则早已具足。药的好坏是因众生根机而来,而非本身有好坏,正所谓药无贵贱,愈病者良,故鉴于不同教派所摄持的众生根机不同,故其教法亦有简繁次第圆顿之别。在未深明如来设教始终之前,实不可妄加评判宗派间理论之高下,在未深察众生根机善根远近之前,更不可妄言宗派间修法之胜劣,否则定是难逃自赞毁他,诽谤佛法之罪业,望警之。

    最后再问一句密宗修行和显宗修行,哪个更为殊胜?

 沙门雪相 2016乙未年六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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